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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似乎少了點

夜風,幾分微涼,攜來秋落寞的詩,一字一句列印在Ta呆滯的面容上,而Ta,無暇去悲憫其間的苦與傷。
  
  匆匆,皆成過往,終究還是要這般惆悵?
  
  只是,望不穿這深邃夜瞳。星星點點,閃爍的是誰的主場,暗淡的是誰的夢想?
  
  世界的這一角,Ta在凝望,下一角,誰也在等候?是否一次轉角,就有夢與現實的激烈碰撞?
  
  Ta堅信,只有感性的靜之精靈才懂得品味夜,品味夜的未知,夜的深邃,夜的唯美。而Ta就是其中之一。習慣伏在陽臺上,呼吸著夜獨特的清涼,欣賞著夜遊動的線條。
  
  那只是單純的時候。夜,是很占記憶體的軟體。當心中存了某些雜物的時候,便下載不了它了。Ta此刻的失落與迷茫,正顯示了Ta已不再單純。
  
  每天,那幾升污濁的空氣,企圖混進Ta精神的營養,築牆阻擋,日夜防範。不知道是否存在過某一單位時間的惰意,open,那絲不該有的小縫,從此染上了半分悲劇的色彩。
  
  或許存在醜惡的自我衍生。於舉手投足間,於一言一笑間,一個或幾個不經意的瘋狂與愚昧被縱容,沿途種下寞影的黑色足跡,便阻止不了了陰冷的襲來。
  
  Ta腦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只奢求能淘出事實與真相,再次登臨夜的好望角。
  
  Ta又嘗試了一遍,依然是拒絕。心開始浮躁,而冷靜的夜,無法不阻止Ta此刻迸發的熱度,以確保千千萬萬個美夢不被燙傷。
  
  Ta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多餘,可Ta飛不了地球的另一面,也就是說,Ta必須面對這一夜,即使躲在燈光下,也避不開夜的氣息。
  
  那夜蟲會鳴,那夜風會吹,那夜鐘會"滴答——滴答——"。況且燈的存在,不就是在明說只是夜嗎?
  
  Ta甚至想隨便找條地縫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感受包括自己都塞進去,好讓這個世界少一絲抑鬱的冰冷。可惜這偉大的想法並未得到慷慨的成全——Ta,始終在這兒,始終在這Ta深愛著但又掙扎著的夜裏。
  
  或許破曉Ta便能得到解放。在向陽的世界的這一面,Ta可以不必費心思煎熬在鬱悶的夜裏。可現實的問題是,這討厭的手錶正顯示晚上八點一刻,令人無語的秒針如蝸牛一般慵懶無趣地繞著表芯兜著圈,無視著Ta急利的眼。
  
  Ta懶得計算也不敢計算黎明還要醞釀多久,只知道這將是一個漫長的等待。
  
  Ta很笨。對嗎?Ta難道不知道上床睡覺一了百了?何苦淌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渾濁的思潮呢?
  
  Ta不笨,真的!如能夠睡一覺,夢一回,忘了之,那也就不會有以上的惱與愁了。
  
  “這條路堵車!”Ta不願承認這是一條死胡同,那樣會太淒太冷,便生不起取暖的篝火了。同時,Ta也似乎在向某人表明,自己並不傷感,儘管某人看不到也聽不見。
  
  只是存在便避免不了去面對,面對便避免不了去思索,思索便避免不了會疑惑。打省略號混不過去,疑問終究還是需要以句號來制服,或許會引來感嘆號,亦或許會招致更多的問號,那都是自己的事。
  
  這並不是小肚雞腸,放不下是因為太在乎。太在乎人生的圓缺,太在乎心靈的陰晴。並不存在任何虛浮與誇張。或許會難以理解,但這可以理解。
  
  Ta睡不著,是潛意識的自我選擇,不是因為咖啡,更不需要安眠藥,一切都順其自然。一切也本自然。不自然就是因為盲目主觀,過分強制。Ta很清楚,這段時間,Ta需要在一個空間裏矛盾幾下,以尋得真正的的和諧與統一。這樣恰恰是理性的表現。
  
  然而現在Ta還在矛盾中胡亂地蕩秋千。Ta明白,搖擺不定就是Ta自己的原因。Ta只是在前思後想的循環往復中搜索著可能忽略的細節,沒准鑰匙就在那兒。再者,高低不同的視角,才能把問題看的全面,看得真實。
  
  Ta努力使自己平靜,這樣投向夜空的眼神才能夠堅定。
  
  Ta希望能夠看出點什麼名堂。
  
  只是,星星,似乎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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