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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飛天夢

不知何時,竟與敦煌結下了不解之情緣;我——一位生在江南、長在江南的女孩竟癡癡地孕育了一個久遠的飛天夢。
  或許,內向、孤傲的性情賦予了我對神秘滄桑的九州大地的癡情;或許,黃皮膚、黑眼睛註定我鍾愛敦厚深遠的華夏古文化。我用明亮的眼睛苦苦搜尋著,搜尋著一個適合我意的地方來滋潤焦渴的心靈。敦煌,就這樣順理成章地走進了我的心,並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當年,樂樽大師突遇奇緣,於是誕生了舉世聞名的文化寶庫——莫高窟。那惟妙惟肖的飛天盡顯神韻,反彈的琵琶奏著千古絕唱,堆積如山的經卷滲透人生的禪機,絕世的畫冊、雕像大放藝術奇彩……
  這一切的一切,如磁石般緊緊吸引著我這顆遙遠地方的鐵釘。或許,那茫茫的綿綿沙海過於蒼涼,那叮噹叮噹的駝鈴過於單調,那涓涓的月牙泉過於孱小……然而,我仍然癡癡地做著飛天夢。古文化的神韻給敦煌蒙上了神秘的面紗,就如樓蘭新娘的面容蒙娜麗莎的微笑一般令人魂牽夢縈。我相信,古老的敦煌不會令飛天的後人失望。
  敦煌,是有濃濃的歷史滄桑感的。愚昧無知的王圓篆道士把那些瑰寶像賣土豆一樣廉價賣給了外國的探險家;昏庸無道的地方官員把那些珍品像送煙酒一樣送到京官手中,藉以換取升官的資本。敦煌,幾乎被洗劫一空。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心在滴血。如今,敦煌學的研究者們只能屈辱地靠從倫敦博物館拍的微縮膠捲來研究這位神秘、充滿滄桑感的歷史老人。
  “由歷史的滄桑感引發人生滄桑感”,或許,在那滄桑的歷史老人面前,我會悟出點什麼真諦,參透出什麼禪機。如此,我更會癡癡地做著飛天夢。
  看,那五彩斑斕的霞光,定是三危山上的聖光;聽,那叮咚叮咚的樂音,定是鳴沙山腳月牙泉的呻吟。莽莽蒼蒼的沙海埋葬著多少飛天的幽魂,她們在嗚咽、呻吟,又在歌唱、呼喚,呼喚著千千萬萬飛天的後人。
  我,是飛天的後人。敦煌在中國,真正的敦煌學也在中國。為此,我做著飛天夢,始終不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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